时听轻笑:“我们两个人之间还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她看了眼时间,果然到中午了。
“是来给我送饭的吗?”
顾明昳却笑了笑,“不是。”
时听轻轻挑眉,“诶呀,不是?”
她佯装伤心,“我好难过啊,原来你这么快就对我失去了耐心了吗?哎,果然是人老色衰,顾老师都已经不爱我了。”
顾明昳在画室的时候仍旧采用了现在的名字署名,因此有不少喜欢她的画的人,称她为老师。
时听在得知这个称呼之后,也常常挂在嘴边,用来与顾明昳调笑。
顾明昳走了过去,手指轻轻点在了时听的手背上,“人老色衰,色衰爱弛?”
时听敏锐的觉察到了一丝危险,飞快收回前言,“哪有哪有,我开玩笑的。”
顾明昳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不如还是用行动来证明一下吧。”
时听:……
不得不说,她有片刻的心动。
不过一个合格的打工人,早已经被公司的事情榨干了所有的精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