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帆现在回想起那次自己干的事，简直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傻子。但是那天谢知有看着那残缺又完整的蜡烛，由衷地笑了。
“帆船，”夏澜尹在一边小声提醒，“快唱歌呀！”
“......”祝帆张了张口，觉得今天傻就傻到底了，于是闭着眼睛，干巴巴地唱：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唱得并不好听，但不知道为什么许多年前谢知有的生日歌都是由他来唱，每次等他唱完，谢知有都是一副满足的表情。
不太明白，也许对谢知有来说生日是一种莫名的仪式。
心不甘情不愿的，祝帆磕磕巴巴地唱完了整首歌，睁开眼睛的一霎那他愣了愣。
隔着烛火，谢知有正在认真地看着自己，平日里淡漠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暖黄的光亮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柔。
竟然与很多年前重叠。
“哥，生日快乐！”祝帆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像是许多年前说出口的，又像是刚刚从心底涌出的。
但他没有说出口。
坐在对面的谢知有似乎也等着他说出这句话，但久久没有听到后，他还是觉得一切都满足了，将两根蜡烛吹熄。
周围一片黑暗，夏澜尹欢呼的声音渐渐响起。
黑暗里，祝帆听着自己胸口的心跳，久久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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