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淡淡,脸上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可做的事情却让人大跌眼镜。
钟伯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迟迟没有动作,严冽看了他一眼,他这才回过神,立马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沾了酒精的棉签刚刚触到小家伙的皮肤上,他就把自己的腿缩了起来,哆哆嗦嗦喊了声:“疼,疼。”
可怜巴巴的样子丝毫没有引起严冽的心软。
他抓着容芽的脚踝把他的腿又拉了出来,“疼也忍着。”
他冷漠惯了,这个时候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出生在战士家族,温情的时间真的是太少了,他们从小学会的就是独立,以及变得更强。
即便是疼得快死了,也只能咬紧牙关硬挺过去,谁也不敢撒娇耍泼,当然,也不会得到一次温柔的诱哄。
显然,这人鱼要小气得多。
听完他那句冷硬的话,容芽的眼眶迅速变红,他就像做错事被斥责的小孩,显得那么无措。
严冽能感受到手里握着的小腿在轻轻发颤,有想回缩的意思,应当还是疼的。
可小家伙不敢再出一声,双手紧紧抠着皮质沙发的边沿。
他没有想把小孩弄哭的意思,只是不上药,他会好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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