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出来。”严冽轻缓道。
“嗯。”容芽使劲儿点了点头。
钟伯大概是猜到了他们要做什么,随即对严冽道:“先生放心去忙,我会看顾好小容公子的。”
严冽走离客厅之前,听到钟伯慈爱对容芽道:“怎么还是不会系鞋带?”
“太难了,我的手一点也不听话,它不听我的指挥。”
钟伯笑了两声,严冽也跟着轻翘了一下嘴角。
“爷爷会再教我一次吗?”
“好。”
“你最近心情好像还不错。”贺子骄在打开书房门的时候,调侃了一句。
“嗯。”
“因为那条鱼?”
严冽自动忽略掉了他这个问题。
贺子骄非常识趣地没再追问下去,他走向大书架旁,将墙上的壁画往旁边拨开,然后把自己的眼睛凑在微型摄像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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