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治人鱼的药,我的医术你还不放心?”贺子骄憋憋嘴。
“不是你实验室里研制出来的吧?”严冽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大哥,这是获得药监局批准的,我不卖假药,那犯法。”贺子骄无奈道。
严冽这才慢慢松开他的手腕。
贺子骄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嘀咕道:“还不是你那一桌冰淇淋闹的,这会儿知道心疼了?”
“不是先生,是我要吃那么多的……”容芽急急辩解道。
“得,你先生做什么都对,来,你先生让你把药吃了,你吃吧。”贺子骄把药丸递到容芽面前。
容芽伸手接过,果断塞进嘴里,严冽的水杯还没递过去,他已经把药嚼碎咽进去了,苦得直皱眉头。
贺子骄:“倒是听话。”
半夜出诊,严冽诊金给了三倍,贺子骄这才喜滋滋留下两天的药量,哼着小曲儿离开。
吃了药的容芽看起来好多了,他从严冽床上下来,乖顺站在一旁,“先生,我给您换干净的床单……”
“睡觉吧,很晚了。”严冽指了指他刚刚躺过的位置。
“我,我可以和先生一起睡吗?”容芽不可置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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