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芽受宠若惊,今晚的先生,真的太温柔了。
“可是,我其实,很想成为先生的床伴的……”容芽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
仗着生病时先生的怜悯,他就什么胡话都敢说。
“首先,床伴不是一份工作,你要记得。其次,这个词是个极其不负责任的词,以后不要再这样形容自己,最后,我不需要床伴,我只需要伴侣。”
容芽难得听先生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也在慢慢消化着。
“伴侣是什么意思?”
“爱慕并且一直忠诚陪伴着对方,这个时间很长,也许是一辈子。”严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小人鱼说些,也不知道他是否能理解自己的话。
“我会永远忠诚于先生,也愿意一直陪着您。”
“靠过来一点。”严冽声音压得很低。
容芽听话地挪动了下自己的位置,原本放在他耳朵上的大手滑到他后背将他揽进了怀里。
“先生……”
“心跳这么快?”
两人贴得很紧,严冽甚至能感受到容芽温热的呼吸在他脖颈周围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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