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依旧没说话,严冽的餐桌礼仪是爷爷言传身教的,所以有再多问题,也只能饭后再问。
晚餐过后,老爷子把严冽叫去了书房,已经七十多的人了,依旧威严十足,一生正气。
他坐在那儿,背脊挺得笔直,对严冽道:“你是不是有事和我说?”
严冽知道,自己一点点细微的表情都瞒不过他。
爷爷当了几十年的战士领导者,观察人最是厉害。
严冽:“是的。”
“什么事?”
严冽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想着该从哪里说起。
“或许您知不知道,早年间,第九区是不是有一位拥有九头蛇分兽的战士?”
只有一瞬间,严冽还是在爷爷向来沉稳的脸上捕捉到异色。
“你从哪里听来的?”严谨学反问他。
“梦里。”虽然说出来很荒唐,但是严冽对自己的家人,从来不会撒谎。
“什么样的梦?”
“三头恐鳄之战,我看见了一位金发男人,他的分兽叫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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