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画的画,今天还写字了。”小孩闷头把作业本全都拿了出来。
容芽虽然已经十九岁了,但是他的文化程度连人类九岁的孩子都不如,所以严冽给他报的是基础班。
基础班的课程堪比幼儿园升小学,和容芽同班的同学,大多数是因为身体原因,导致入学很迟,所以他们都在同一起跑线上,也不会有人笑话小鱼这么大了,还不识字。
“都学了什么?”严冽好奇地翻开了小孩的作业本。
从习字本上不难看出,小孩今天学了数字,还学了简单的拼音,美术本上涂涂画画了一栋大房子及几个小人儿。
容芽抽象派的画还是能让严冽勉强辨认出谁是谁,只是画里多了一个红色长发的美人鱼。
“这是谁?”严冽指着问。
容芽的表情有点落寞,“是姐姐……”
严冽想起容芽说过他姐姐也被人买走了,现在下落不明。
“先生,我还能见到姐姐吗?”容芽可怜兮兮问。
说真的,被买走的人鱼只能听天由命,能否健康地活着都是问题。
每年从实验室不知要运出多少人鱼尸体,甚至有些上流人士的家里,也藏着不少。
这些残忍的真相,总有人帮着掩盖隐瞒,目前为止,并未出台人鱼保护法,所以总有丧心病狂的人肆无忌惮。
严冽不想告诉小孩这些不堪的事实,他摸了摸小孩的脑袋,说:“一定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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