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愣神了一会儿的时间,他被人整个抱起来放在书桌上,容芽只能环抱着那人宽阔的肩膀,脖子大幅度往后仰,露出最脆弱的要害。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紊乱,严冽正准备剥小孩碍事的衣服。
“咚咚咚。”书房门被人敲了两声。
“什么事?”严冽的声音又变得冷淡平稳,和他现在做的事一点也不相符。
“先生,贺少爷和杜少爷来了。”钟伯的声音传了进来。
严冽抬头和容芽对视了一下,小朋友奶白的脸蛋晕着淡粉,额头上的汗黏着刘海,眼神也从刚刚的迷离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严冽:“知道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严冽替小孩拢好衣服,俯身在他唇畔上辗转,“重新换件衣服。”
容芽这件大V领本来就开得低,加上他肩膀较窄,人也比较单薄,即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会露出大片春色。
这衣服和他在一起穿就行了,不能穿给别人看。
“嗯。”容芽乖巧应声。
严冽先行下楼,他的衣服整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好似才处理完工作出来。
杜新城和兰特坐在双人沙发上,兰特手里还抱着一只变异肥兔子,他时不时把肥兔子捧在脸边蹭蹭,好不亲昵,贺子骄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一脸笑意地盯着那肥兔子。
“阿冽。”杜新城先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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