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爷只说让他配合一项检查,具体检查什么,那位老人家并没有透露。
他只是说:“如果你不想小冽受到伤害的话,最好配合一下,这项检查必须要出自你自愿,否则会很危险。”
容芽手心的汗在T恤两边抹了抹,他低头不过想了片刻,就又抬头问:“检查合格的话,我就能一直呆在先生身边了吗?”
那位老人点点头。
容芽相信他不会骗自己,可能因为严老爷长着一张很可信的脸,还有那冷淡又运筹帷幄的神情,都和他的先生有几分像。
“那我愿意配合的。”
没人知道容芽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他跟在严老爷身后来到地□□测室,周围的一切都和当初关住他们日日折磨的实验室非常像。
不好的回忆如洪水泄闸倾泻而来,拔鳞片,电击,无休止的抽血,一幕幕惨痛的画面都在他眼前过了一遍。
容芽双腿打颤,几乎挪动不了步子。
两个保镖从他身后将他架了过去,体测室的低气温让他打了个喷嚏,他说不清是太过害怕还是冷的,总之他一直在发抖。
“不用紧张,放轻松,现在你躺进那里面。”另外一位老人拍了拍他的肩和蔼道。
容芽望着那透明的玻璃舱陷入迷茫,那是什么?
身后的机械门被打开,走进来的人他认识,是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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