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像容芽这种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的孤儿鱼能有这种待遇,自然就成为了别人口中议论的对象。
学校里都是些十几岁到二十出头年龄不等的富二代,他们正是对这个社会充满新鲜感,也知晓一些社会潜规则,容芽太过招摇的行头和不匹配的身世,很快就成了被注意的对象。
有的时候,语言伤害比行为暴力更为伤人,可是施暴者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犯了错。
严冽替小孩抹了抹眼泪,说:“崽崽不是小蜜,是宝贝。”
容芽真的很无措,他对这些词认知有限,但是从大家的口气和眼神里他也能看出,这些都不是好的词语。
他不知道怎么反驳,单纯的小鱼嘴巴笨,涨红了脸憋了许久,他才吼了一声:“先生才不是老男人,你们都是大笨蛋!”
比起旁人议论他,他更加讨厌别人说先生的坏话。
那明明是一个好得不得了的男人,怎么在这些人口中就成了猥.琐,油腻的老男人了呢?
“别哭了,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周全。”严冽捏了捏小孩的后颈软肉。
容芽乖巧地缩了缩脖子,鼻音浓重道:“才不是先生的错……”
小鱼很好安抚,严冽陪着他做作业,给他多吃了两块糖,他就立马忘记了学校里发生的不开心的事。
月光皎洁,泳池里的小鱼还在翻腾,家里最近给他买了许多水上玩具,他总能在里面多玩一会儿。
“好像是看到芽芽脖子上的印记了,就说他不检点,还说每天都是老男人来接他,今天芽芽发语音亲了三个啵啵啵,被别人听见了,所以就……”
电话那头的兰特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严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