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和她有公事在谈,你别多想。”严冽总觉得这句解释不太有说服力。
容芽仰头看他,露出浅浅的笑窝,“您是不是在和我解释?”
严冽:“嗯。”
容芽:“我没有误会您的,我只是觉得杜小姐太优秀啦,我也想变得和她一样。”
严冽把小鱼抱了个满怀,“你也很优秀,崽崽。”
晚上两人都喝了酒的,兴致都特别高。
容芽一直夹着严冽的腰,期期艾艾叫着老公,老公,叫得严冽根本无法克制自己。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小鱼有点迷糊了,他拉着严冽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说:“会不会很快有鱼苗苗了?”
严冽没有告诉他,他是不能怀孕的,只是亲着他的眼睛回答:“不要鱼苗苗,有崽崽就行了。”
近几日的小鱼总是心事重重,有时候严冽想和他亲热,他也开始躲避,甚至以装睡来蒙混过关。
次数多了,严冽自然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往常的小鱼睡觉都是什么不穿的,和严冽紧紧贴在一起,现在的小鱼包裹得很严实,还背对着严冽睡觉。
“怎么了?”严冽把小鱼翻了一个面儿。
容芽眼睛紧紧闭着,“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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