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关上门,她松了一口气。
想想也是,景念寻现在还未分化,即使是分化了也不过是一个alpha,应该没有多大反应。
可能反应剧烈的只有她一个人吧。
不过作为一个预备alpha,被另一个alpha咬了也是挺羞耻的事,艾晓俞还是打算去道歉。
晚饭时,丁成英女士特地去买的菜亲手下厨,还煲了汤说给艾晓俞补补身子。
景念寻坐在对面盯着碗筷。自从上次艾晓俞让她一同上桌后,保姆每次也提醒她来吃饭,不过她还是端着小碗碟,依然只夹面前的菜。
“今天还是念寻帮我忙的,”艾晓俞吃着吃着,突然把筷子一放,说到,“我易感期来的太突然,是她帮我送到医务室的。”
说着还对景念寻眨眨眼。
景念寻正在细嚼慢咽,差点被呛到。
“哦?”丁成英对这个过程很感兴趣,“她帮的你?你们当时是在教室吗,在教室突然发生易感期很危险的。”
艾晓俞咳嗽一声,“细节就不说了,总之是小寻帮了我很大的忙。”
称呼从念寻又变成了小寻,丁成英对自家女儿格外细心,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只知道艾晓俞一直很讨厌景念寻,丁成英要不是因为自己是景念寻的姨妈需要收敛点,不然可能早就把景念寻赶出家门了。
因此今日听到这样的话,艾晓俞不仅说景念寻帮她,还称呼地这么亲昵,实在让丁成英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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