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事,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林秉然。
林柯放下勺子,思维再次变得迟钝。
深色的床褥里,一条雪白□□的身体埋在整个被褥里面,林秉然一半的身体陷在里面,呼呼大睡之际,不知道房门被卡划开。
郭蓉蓉熟门熟路走进来,把床底下的睡衣一捡,轻手轻脚给林秉然盖上。
她动作突然一顿,林秉然是那种极其容易留疤的体质,手臂一掐就是一团红点和青痕,现在背上和甚至臀部,还有郭蓉蓉没看到的地方,都有林柯留下的痕迹。
幸好那场戏她围观全程,所有激烈的情绪全靠林柯一个人演绎,不然只怕真会以为林秉然和林柯做了全套。
明明连一个吻也没有,却有一种干菜烈火般的炙热情/色感。
“怎么了?”林秉然醒了,她对目光和镜头都很敏感,半翻过身,微眯着眼看郭蓉蓉,问:“很严重吗?”
郭蓉蓉气愤的说:“您自己看吧!”
林秉然单手撑住下巴,回头觑一眼自己半身。
她突然一笑:“喔,没轻没重的小玩意。”
郭蓉蓉把睡衣递给林秉然,棉质睡衣上画着一碗红烧肉,边缘淌油,看起来又香又好吃。
林秉然随意套上睡衣,滑下床,看晚餐吃什么。
郭蓉蓉把餐品从保温桶里摆出来,说:“辛苦了,给你补一补。”
林秉然一脸木然:“喔,一个鸡腿塞牙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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