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恭看看坐在书桌旁的夏芸芸，又看看人群中的夏芸芸，至少现在看来，这个女生没有出事。
佘一青自己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搞明白：“那女人说换心脏是什么意思？”
从字面意思看他是明白了的，就是想不通，人类这么脆弱，两个人换了心脏不会在心脏刚取出的时候，就直接死掉了。
他们妖怪中，道行不高也没有化形的小妖怪里，也只有很少一部分原形是植物的，才没有心脏这个致命弱点。
但其他动物成精的小妖怪，都是有心脏的，心脏没了照样玩完。
没想到现在人类都可以换心脏了。
佘一青大受震撼。
“呃……”沈祝恭看着佘一青，表情有那么一点不可思议，“那个……你成绩怎么样？”
佘一青茫然的看着沈祝恭：“什么成绩？”
沈祝恭：“就你上学的成绩。”
“哦。”佘一青垂下脑袋里，“我没上过学。”
崔花季：“没上过学？”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没上过学的，而且看对方的长相气质，虽然很干净的样子，但是真的没想过是因为没上过学的原因。
沈祝恭消化完佘一青说的话，迟疑的问了一下：“能知道为什么吗？当然，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用说。”
佘一青摇摇头：“没什么不好说的，主要是我们那山头，没有学校，所以基本上大家都没上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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