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一起下楼,顾盈果然坐在客厅,见了顾晚她也有点意外,“大哥是不是念念把你吵醒了,你别生她的气,她就是喝醉了。”
顾晚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坐。”
顾辞感受到顾晚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摊了下手,“我承认我是瞒了你们一些事,但这事儿我自己也没弄明白,我就想着我先调查一下,有结果了再告诉你们。”
顾盈听的最奇怪,“和念念有关吗?她怎么了?说起来我也感觉她有些不对劲。”
顾辞把那天赶到医院看见的事讲了一遍,顾晚若有所思,顾盈满脸的困惑还掺杂着愕然。
顾辞想了想又把管家对他说的话补充了一遍。
他将这件事告诉后顾晚和顾盈看起来轻松了不少,他说,“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如果以前的事她是故意那么做的,到底为什么?总不能就是想气我们和我们反着来吧。”
他叹了口气,“我觉得肯定有别的原因在,而且她刚刚回来发酒疯,你们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吗?她说我应该讨厌她,我问为什么她说自己是个灾星。”
顾盈抿着苍白的唇,“是不是我们在她成长的过程中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或者别人说了什么?”
她握紧手里一直没有放下的玻璃杯,“前几年父母相继去世我又病了,我没顾上她,是不是那个时候出了什么事?”
仔细想想似乎就是父母去世后,顾念的性格越来越喜怒无常。
顾晚是在场中掌握线索最多的人,他隐约触及到了真相的边缘,但还是缺失一些非常重要的佐证和契机将他所掌握的线索串联起来。
“现在不宜过早下结论,由行动推导目的,一切真相都会浮出水面。”
顾辞叹了口气,感觉自家大哥语气板正的像个司法工作人员,如果没有继承家业说不准能去警局或者法院谋个一官半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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