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力了。”最后他说,“生死有命。”
“为什么?”阿念也没像前几个梦境那样企图去砸开车门或焦急张望期盼救援能在下一秒从天而降,“为什么要生死有命?这只是意外不是疾病,甚至不是什么天灾,我可以救你。”
顾晚看着她死水般沉寂的表象下,更为激烈和疯狂的情绪在翻涌,像是要将一切吞噬。
“顾念。”
“我能救他们就一定能救你。”阿念说,她的语气是不容任何人反驳的坚定。
顾晚心头微动,那种即将要抓住什么的关键预感又涌了上来,但来不及了。
他嘴唇动了一下,听到熟悉的汽油滴落声,那是死亡的倒计时。
把人从车子上推下去时,他又听到了那声令他心头颤动的,“大哥!”
顾晚猛的睁开眼睛,卧室里一片漆黑,他习惯性地平复着呼吸,等着身体里似幻又似真实的痛感迅速退去。
他从床边坐起打开灯拿起桌上的水杯时,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梦境里他总是死亡的那个。人死万事皆空,从梦里醒来才会生出后怕。
假设他梦到的不是自身死亡,而是见证他人的死亡,又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第二天。
阿念一觉睡到了中午,一路哈欠连天到餐厅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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