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身形顿了顿转身看着他,“谁也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照顾。”
顾晚从这句近乎不近人情的话里听出了点安慰的意思,“或许吧,你们都是成年人,我也不想干涉你们的人生。”
他很平和也很郑重,“但是兄弟姐妹间不是仇人,可以分担痛苦和困难。”
阿念眸光闪了闪,扯开一个随意的笑,“这可真不像你会说的话。”
“我一直觉得说不如做,但我确实这么想。”
当下顾晚不给阿念深思和反应的机会又说,“我梦到他们站在医院的长廊上,我想跑过去和他们说说话,但怎么也到不了他们身边。”
阿念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难得低柔下来,“或许是你想他们了,有空去看看他们。”
顾晚看着她,女孩子瓷白的面庞上那丝波澜一闪而逝。
他最近才发现,她其实是个很善于把控情绪的人。
他看着阿念继续说,“后来我又做了一个梦,我梦到自己出车祸了。”
阿念悚然抬起头,深黑的瞳仁里写满了惊疑与恐惧。
这不是一个倾听别人噩梦的人该有的反应,正常人或许会惊讶,会开玩笑缓和气氛,也会安慰别人别胡思乱想,梦都是反的,但唯独不会像这样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诅咒。
顾晚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心却沉到了最深处,“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