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幸好是刚坐下也没吃也没喝,不然得先被呛死。
他也是和阿念斗嘴斗习惯,想也没想就说,“你和大哥吵架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了,能听不见吗?”
顾晚动作一顿。
阿念很怀疑,“房间难道不隔音吗?”
顾辞眼神飘忽,“我画画太累,放放风不行吗?”
顾晚放下筷子,“说实话。”
顾辞自暴自弃的往椅背上一靠,看了阿念一眼有很快移开目光,“这两天她不回来,大哥你总是把什么事都料理清了才和我们说,我和盈盈也不放心。本来商量今天去找她和她谈谈,然后我们就都没睡,再然后……”
他干咳两声,“再然后我们就看到她开车回来了,以为出什么事了就……”
“就顺理成章的偷听。”阿念面无表情补充。
顾辞搓了搓脸,语气有些挫败,“我们也不是故意的,门还没打开就听见你们吵架的声音,我们就想听听怎么回事……对不起。”
餐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阿念目光落在桌子的边角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这些年我以为我在保护你们,其实是在折磨所有人。”
顾辞昨晚听到他们说的话心里就挺难受的,现在阿念这么说更是一阵阵酸涩感涌上心头,“不怪你,要怪都怪我粗心。”
他和阿念是从少年时代关系就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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