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抬头,“那我是不是应该说我真的很感动?”
“行,爱说不说。”宋乐扭过头,感觉自己确实吃饱了撑的没事居然关心她。
“喂,生气了?”阿念看他转过头去反而来了精神,“真爱生气啊!我记得你们这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小气包包炒辣椒。”
宋乐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往旁边挪了挪,阿念抬脚踢了踢他的鞋,“宋乐,宋乐我有事问你。”
宋乐绷了一会儿到底转过头来看着她没好气的说,“问问问。”
阿念说,“你年纪不大,做这一行看起来时间不短,你见的生死一定也不少了吧?”
宋乐不明所以,还是点头,“怎么了?”
阿念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你们见惯生死,不是每一次都能来得及得到圆满,压力应该也很大吧?”
宋乐想了想,“是挺有压力的。”
他的能力一旦发动成功,就代表被寻找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每一次他都要做好面对死者家属眼泪的准备,有的时候光听着人哭其实就是一种酷刑折磨,那种无能为力的愧疚感几乎能将人压垮。
但他觉得阿念的想法太悲观,不过不悲观她也不会刻意挑个风景漂亮的地方,千里迢迢去自杀。
“怎么说呢,人生就得想开点。”宋乐说,“我一度觉得我这个能力就是用来报丧的,什么也改变不了,但是有一次我协助警方去抓一个连环杀手,从最后一位受害人的记忆片段里得到了线索,在他对下一个目标下手前将他抓捕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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