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残尸断肢垒在一起搭成了一座尸山,一个衣服已经看不清本来颜色的男孩坐在尸山的最高处,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人,乱发和血污贴在他的面颊上让人看不清他的容颜,唯有一双眼睛空洞而麻木。)
没人说话,有人轻轻抽了口气。
叶冬别甚至不太忍心侧头去看阿念和云归。
所有人都在想,那里和地狱也没什么区别。
(阿念站在尸坑边缘,“云归,云行。”
她念着这两个名字,语速很慢,像是在对两个人说话,“我听说过你们的名字。”
“你们很厉害,毕竟能活过入门试炼的人很少。”阿念并不介意男孩的无动于衷,用一种讲述往事的平缓口吻说,“那个时候我也是在我姐姐的帮助下,通过这场试炼的。”
“她很厉害,或许就像你怀里抱着的这个人一样。”
阿念试图弯一下唇角,但她失败了,她说,“后来她死了,死在我手上。”
“我不清楚让我们留下来的人,对我们的爱究竟是保护还是诅咒。”
阿念说,“我们是一样的人,承受着同样可悲的宿命。所以我听到你的名字,想邀请你和我一起。”
小男孩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仿佛他早已失去灵魂。
阿念不显急躁,但她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那么爱笑,她漠然的站在那里,夕阳将她的纤细身影拉的很长,与那巨大的尸坑相应,她就像一块矗立的墓碑。
她从日落站到月升,才又一次开口,“看来你不打算给我答案了,可我却有问题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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