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面色不变,“白阁主,您这待客之道可真是令人称奇。”
“什么样的客人享受什么样的待客之道,这不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吗?”白崇山似模似样的感叹,有嘲弄也有胜利者的骄矜,“其实我并不想杀你们,尤其是你,在武学上称得上天纵奇才。老夫在你这个年纪,功力是绝对赶不上你的。”
他感慨摇头,“可谁让你们自己非往死路上走?”
陆简面色沉了下去,目光冷锐,“明明是阁下先做了那等丧尽天良的事,如今不以为耻反而洋洋得意,恬不知耻到这种地步也是令人刮目相看。”
白崇山眸光晦暗,神色中有杀意隐隐跳动,但他很快又笑了,“年轻人还真是冲啊。”
陆简厌倦了这场对话,也懒得看他此刻的嘴脸,只是问,“我的同伴在哪?莫念他们是不是已经丧命你手。”
“我怎么会亏待站在我这边的友人呢。”白崇山温然而笑又带着无尽嘲讽,“陆少侠,事到如今你还没想明白你们的踪迹为什么次次都暴露得那么快,你们又为什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落到我们手中?”
陆简断然道,“挑拨离间的话大可不必再说,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我有什么必要挑拨一群死人的感情,只不过看你们如此年轻不忍心你们做个糊涂鬼。”白崇山说。
陆简原本想要喝骂反驳几句,话到嘴边他又冷静下来,“既然阁下这般说,我心中确实还有一些疑问。”
“三十年前的贼王夜无影是不是你?十七年后再现江湖有着同样杀人手法的那人又是谁?”
白崇山说,“答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是啊,我已经知道了。”陆简望着他喃喃自语。
可他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有人做出如此卑劣的事,还能如此安然的生活,甚至娶妻生子将后代教育成一个恶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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