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挡了一下苏绝向前迈步的动作,语气冷淡,“事实究竟怎么样?我们都心知肚明。你和你父亲恬不知耻的程度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白沉面色微变,很快又是冷笑,“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局面。”
陆简的语言变得格外尖刻,“做都做了,被人言语嘲讽两句就怒了,你的羞耻心是不是太后知后觉了点。”
他目光幽深,心中各种念头急转,在白沉满面怒容挥手下令要对他们动手的前一瞬,毫无征兆的再次开口,“死于你手的姑娘不计其数,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红玉?”
白尘脸上浮现出猝不及防的错愕,身体也是一僵。
陆简只是听阿念提过红玉并不算白沉的猎物,两个人一开始是以相恋的名义走到一起的。
他不觉得白沉对红玉能有什么真情,突然提到她只是想让白沉在心神激荡下放松警惕,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他眸光一厉,长剑出鞘剑气横扫,围在白沉身边保护的几人就似落叶般被扫飞了出去。
白沉心神失守的瞬间来不及反应,也过于低估了陆简的武功,直到被令人窒息的剑气压的无法动弹且颈上一凉时,才回过神来,而陆简已经站在他背后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苏绝也反应极快地站到两人身边,不给弓箭手反应的机会。
陆简侧头扫了周遭一眼,弓箭手瞬间都拉紧弓弦,随时准备万箭齐发,他面色不变,“放我们走,否则我不保证他的脑袋还能放在他的脖子上。”
“你们跑不了,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少受点罪。”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白沉的脖颈上就出现了一个小口,众人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慌张。
“哎,别冲动,别冲动,我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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