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聿靠了会儿,队伍走动起来,这次速度很快,安聿迈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来到南明的箱子前,殊不知一张小脸因为强行忍耐而变得通红,嘴巴抿紧,漂亮的小鹿眼睛沁着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好像报南明老师的班是被谁强迫的。
扛摄像机的大哥对着他的脸,准备来一个特写,谁知刚怼过去,一张挂着寒霜的俊颜堵在摄像头前,冷冷瞥眼抗摄像机的大哥,把便签纸投进刚刚安聿投的箱子里。
随后,沈兰屿转身,手扶上安聿的腰,把人带回座位上,强行挤开裴逸哲在安聿身边坐下。
“腿软?”沈兰屿伸手在安聿小腿处捏了一把,隔着贴身的绸面裤,软软的小腿肉手感极好。
“你别捏!”安聿挥开沈兰屿的手,强烈的紧张感让他脚趾都抠紧了,明明是合脚柔软的运动鞋,安聿却感受到难以忍受的束缚感,他想把双脚从运动鞋里解放出来,于是倾身去解鞋带。
沈兰屿看穿了安聿的想法,按住他的手,“再忍忍,马上就回去了。”
安聿额头抵着双膝,双手绞紧,一句话也不说。
束缚感越来越重,不仅仅是脚,紧身的绸面裤缺乏弹性,死死包裹住双腿。腿上已经有鳞片浮现出来,哪怕安聿一动不动,鳞片在裤面摩擦,酥麻的感觉从小腿蔓至全身。此时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那样漫长。
安聿迷迷糊糊地想,还好今天穿的是长裤,如果是短裤,他腿上的鳞片就遮不住了。
终于等到离开的信号,安聿被沈兰屿扶起来,颤着双腿往外走。
双腿已经开始向鱼尾转化了,更多的鱼鳞涌现,双脚则慢慢退化出尾鳍,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子上。
安聿痛苦的样子格外能激起人们的怜爱之心,不少选手围拢过来,“安聿弟弟这是怎么了?”
“不舒服的话跟节目组说一声吧,有医生的。”
裴逸哲:“我这就去叫。”
“没必要。”安聿回不了话,沈兰屿压着不耐解释道,“宿舍有药,我带他回去,你们别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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