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今天欠我这次怎么算?”
“我可以,给你,买巧克力。”
“我有。”
安聿绞尽脑汁,只想出了人世间最庸俗的方法:“我还、还可以,给你挣钱。”
“我不缺钱。”
安聿听不懂凡尔赛言论,只觉得沈兰屿又变成了那个讨厌的臭东西。
他心绪难平,破罐破摔,鱼尾又拍了一下水面,溅起的水花把沈兰屿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沈兰屿:“……”
沈兰屿深呼吸,尔后顶着一身水气,迅速抬手掐向安聿的脸颊。
安聿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剧烈挣扎起来,鱼尾更加激烈地拍水,一股一股水花浇到沈兰屿身上,浴缸里的水顿时减少大半。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使沈兰屿松手。
把安聿的脸捏出四个红红的指印,沈兰屿气消了。
松开手,沈兰屿居高临下,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今天的债,就用每天揪脸偿还。”
安聿正要说什么,就在这时,“叩叩叩”,三道规律的敲门声在外响起,安聿立刻缩进水里,不安地瞅眼半阖的浴室门,生怕外面那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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