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绮:我还没说要走啊。
沈兰屿怎么还不咳嗽?
无数次思考这个问题的安聿忍不住了。
他从浴缸里起身,鱼尾眨眼变作双腿。
泡的时间太短,鱼鳞还未完全褪却,覆在雪白柔腻的皮肉上,宛如群星贴身。
安聿捡起散落的衣物,刚把一条腿伸进裤子,咔哒一声,门开了。
沈兰屿推门而入,入目便是新雪之上两点落梅,在他面前晃晃悠悠的,含苞待放。
沈兰屿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呼吸沉重。
安聿没想过沈兰屿会推门,也僵在原地。
只不过安聿的僵硬和沈兰屿不同,安聿是担心沈兰屿发现他没遵守“不出浴室”的约定,又找借口欺负他。
在两相沉默的气氛中,拉长调子的一声“咕——”,让两个人回过神来。
安聿灵光乍现,说话也不磕巴了:“我肚子饿,想出去找点吃的,不是不听你话!”
这番不打自招的小模样实在太乖,沈兰屿心底一软,“我哥走了,我让人送了饭,出来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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