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喻妈妈轻巧合上车门。
清清与婉婉都是牧妈妈和喻妈妈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或许是她们俩叫习惯了,在喻以年和牧行方面前竟也没怎么避讳。
喻以年见此,不禁轻笑了一声,随即拉开了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漂亮的银白色轿车在落日的温柔注视下驶向机场。
从他们所在的城市去往墨尔本,至少要在飞机上待半天。为了到达那边时是白天,他们一行人选择了傍晚登机。所以即便是头等舱,睡久了也难免有些不太舒服。
喻以年按了按眉心,小幅度地舒展了一下身子,缓解了下长时间一个姿势睡觉造成的身体酸软,随后将座椅调起来。
此时是凌晨五点多,飞机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都还在睡觉。就算是醒着,也是安安静静地干自己的事情,不去打扰别人。
但喻以年因为睡久了身体略微不舒服的缘故,现在头脑格外的清醒,一丝睡衣也无。他索性也不再继续假寐,直起身子拿过桌面上的水润了润有些干的嗓子。
旁边的牧行方还闭着眼睛,眼罩遮住了他凌厉的眸子。喻以年动作间尽量使发出的动静小一点,连杯子重新放回都做得悄无声息,不想在这时吵醒了对方。
然而下一秒,不经意转头看向窗外时,喻以年身体一顿,呼吸也不由自主地一窒。
与此同时,他墨色的眸底染上了几分外面绚丽的红色,瞳孔正中央倒映着一个小红点。
外面的景色堪称奇异。
此时飞机飞在云端之上,大片浓白的云絮东一块西一块地铺散在底下,像是一床柔软又厚实的白色棉被。棉被底下,盖着数不尽的璀璨霞光。而东面的尽头,则是一轮冉冉上升的太阳。
现在不过是凌晨时分,夜色尚未完全褪去。那轮太阳便在墨蓝色的浸染下,奋力的挥洒光芒,试图驱散深沉的墨色。橘红与夜色混在一起,变成了更为浓郁的深红,如血如火一般蔓延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