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得到肯定,喻以年便放心的动作起来,他拇指发力,一下一下按摩起来,力道缓重有序,不疾不徐。
原先只是比较担心对方背部的淤青,想帮其缓解一下。然而喻以年按揉着,似乎是找到了感觉,手上的动作愈发熟练,按揉的范围也逐渐扩大,他便也不自觉地帮牧行方整个背部都按了一遍。
从肩颈到腰部,因为褪到腰间的衣物有些阻碍他的动作,喻以年还毫不客气地将其往下扯了扯,露出对方流畅的腰线。
“怎么样,我的手法不错吧,舒不舒服?”
喻以年面上笑眯眯的,一边继续手头上的动作,一边同趴着的牧行方断断续续地聊着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有些感叹:“......说起来,你还是第一个这样享受的。”
这话并不作假,至少从他穿书以来,能得到他如此的对待的,牧行方还真是第一个。
对方传来闷闷地应答声,可能是由于枕头阻隔的缘由,牧行方原本低沉好听的声音带了点鼻音,变得更加磁性,听到耳朵里像是有一把小钩子在轻轻地挠着。
喻以年眯了眯眼,按摩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瞥了一眼前面的牧行方。
对方仍旧是老老实实地趴着,严格遵守了喻以年的要求,就连双手,也是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旁边。
只不过喻以年定睛一瞧,很快便注意到了牧行方耳朵尖上的一抹薄红。
极为显眼,在灯光下明显与其他地方的肤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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