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多姿多彩,以至于天还没亮,牧行方便陡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后,狼狈地去卫生间败火。
思来想去,引起这一切的主要原因,大概也就是晚上睡觉前自家母亲发过来的那一条信息吧。
牧行方一边垂着眸耐着欲、望,一边暗自懊恼。
半小时后,牧行方才裹挟着一身的寒意,重新回到床上。
床上的喻以年半拢在昏黄的灯光里,裹着柔软的被子原本睡得很熟,但好像是被自己发出的动静吵到了一般,小幅度地皱了皱眉头。牧行方敏锐地注意到了,见此一顿,只得动作再度放轻,一个动作恨不得放慢好几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进来。
然而自己才刚沾到枕头,对方便即刻微微动了动,朝自己这边靠过来。牧行方飞快将被子扯好,半侧着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就怕把人吵醒。
但好像怕什么便来什么,还没松口气,牧行方便看见距离自己很近的喻以年,眼睫颤了颤,一副即将醒过来的样子。
喻以年半梦半醒间觉得身边的暖意渐渐消失,让他稍微有些不满,甜美的睡眠也好像变得有些黯然失色。
没多久,旁边又有了充实的感觉,令他忍不住靠上去。
只不过寒意取代了温暖,冷不丁地被皮肤所感知到,以至于他的意识都苏醒过来了一点。
“......你跑哪去了啊?”喻以年闭着眼睛,口中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但牧行方还是很准确的捕捉到了,他还没解释,对方温暖的手便出乎意料地覆在了自己脸侧。
“嘶,好凉。”
喻以年稍稍睁了睁眼,迷蒙中打量了一眼牧行方。但很快他重又闭上眼,像是忍受不住困意的侵袭一般,话语再度变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别动,我......给你暖暖。”
说着,喻以年便将手一直放在牧行方的侧脸上面,直到再度睡着也没有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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