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方同喻家夫妇俩打过招呼,便跟着喻以年上了楼,想帮他拿些东西。
“没有了,东西不多。”
喻以年见他跟着上来,有些无奈,但还是将手里的背包递给他,自己拉着行李箱。
小边牧跑前跑后,好像察觉到主人即将离去,一直呜呜咽咽的,甚至还咬了咬喻以年的裤脚往回拽,十分不舍的样子。
上车前,喻以年最后蹲下来抱了抱它,安抚性地摸摸头,随后便嘱托喻妈妈好好照看它。
心一铁,上了车。
“不舍得?”
牧行方看着身边的人垂着眸,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背包带子,自上车后没说过一句话,心疼又好笑。“要真是不舍得的话,可以和叔叔阿姨商量一下,把它带到学校里。”像是为了佐证话语的真实度,他又很快举了一个例子:“之前我们寝室隔壁,就有人养了一只猫,安安稳稳的一学期,没被学生会查到过。”
喻以年闻言抬眸,对上牧行方关切的眼神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边牧的运动量太大了,每天都需要运动,并严格控制。一直窝在小小的宿舍里不让它出去的话,会很憋屈的,时间一长,也对它的成长不利。”
“没事的,我也就是有一点点不舍得。”
似乎是怕牧行方担心,喻以年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见此,牧行方也便不再强求,只是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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