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方抬头,挑挑眉,言简意赅:
“因为方便,再加上没什么可顾忌的。”
他说完后,眼底浮现出一抹兴致,反问了喻以年一句:“那你呢?”
只想着转移话题的喻以年顿时一噎。
......做出住校决定的是原主,那时候他还没穿过来,原主的目的一目了然。自己总不能非常实诚地说是想要泡你,所以才住校的吧?
思及此,喻以年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笑,随口编了个理由,应付了过去。
所幸他即兴编的理由倒还合情合理,牧行方听了后也没生疑,就这么单纯地信了,喻以年这才松了口气。
车很快便停在了学校门口。
此时虽是下午,但因为是报道时间,门口仍然有很多人,拉着行李箱,一波接一波地走进学校,远远看去,颇为壮观。
喻以年和牧行方下了车,将行李箱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来,渐渐没入了人流。
两人并肩走着,有说有笑。
大抵是牧行方这个校草的名头太过引人注目,也或许是他对喻以年笑得太过耀眼,导致路上有不少学生都在偷偷地看他们俩,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以及状态后,不约而同地瞪大眼,一副吃惊到了极致的模样,有的还因为看得太过入迷,而被身旁的行李箱绊到了。
甚至走在他们俩身后的人,也因为十分震惊,而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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