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江弋还有些来气了。
他半恼地当着时绵的面扒拉开了他们家的鞋柜,而后指向了其中的一双。
“看到底下那双蓝色的拖鞋没?”
时绵点了点头,那个小蓝是个小猫耳朵。
她听江弋解释:“那是我爸的。”
“所以他俩红蓝出cp,至于我——”
话到这,江弋又义正严词地指向了自己,再一次澄清道:“我,灰的,寡的,懂?”
语调还怪抑扬顿挫又铿锵有力的。
江弋的这番话让时绵彻底震惊了。
倒也不为别的,但说真的,时绵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单身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也是听了江弋的话用脑子思考了片刻后,时绵不可置信地“嘶”了声,接着不可思议地问他:“所以我在你心目中是和你妈妈一样的存在吗?”
“……?”
江弋的拳头瞬间.硬.了。
这起码得是企业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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