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别说游玩了,什么都做不成。
莫倾澜举起腰间的玉铃铛准备联络掌门。
坊市中央的擂台处爆发出一股极为强劲的灵气涌动,水柱冲入云霄,化作暴雨席卷而下,又瞬息停滞。
雨停月出,步恬与莫倾澜淋成落汤鸡。
他们听到小童的骂声:“这破擂台结界是纸糊的吗?斗法能波及到我这儿来!”
步恬倒觉得这纸糊的结界帮了大忙。
她抱怨了一通衣裳湿哒哒的真难受,转而问莫倾澜:“这附近可有成衣铺?你可别又说去联系掌门啊,等你家掌门派人来,我的衣裳都能自己干了。”
莫倾澜无奈叹了口气:“我带您去。”
许久未有人同他这般正常交流了。
天色已晚,只是带个路而已,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打破他片刻的安宁。
莫倾澜在心里这般说服自己。
到了成衣铺门口,步恬催促莫倾澜进去。
莫倾澜摇摇头:“这是人族的成衣铺,我不能进。”
他蒙脸的绷带全湿了,鬓角边上有个东西鼓起来,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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