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尴尬的记忆复苏,他四下张望,见自己还躺在广场上。
天色已晚,参加试炼的弟子早已散尽。一群外门弟子正背对着他,在广场上练剑阵。
无人管他是生是死。
莫倾澜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布料放入贴近胸口位置的口袋,珍藏起一个值得余下光阴回味的美梦。
他爬向那群正在练剑的弟子,鱼尾在地面上拖蹭,刚刚结好血痂的伤口又一次流出鲜血。
“神侍可是走了?”他执着地想要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回应他的,只有弟子们手中的舞剑声。
无人愿同异族推心置腹。
更无人敢同一个承受过天道雷霆之怒的异族说话。
莫倾澜知晓他们是怕向他表示出善意后,被旁人排挤,沦落到和他一样的下场。
“自然是走了。”
李逐楼双手环胸,向莫倾澜走来。
“莫师弟,我爹记着与辨坤仙君同门的情分,多年来一直对你有所照拂。哪怕‘那位’厌恶你,他也不曾赶你走。”
他揪起莫倾澜的衣襟:“可今日你在试炼大典上又做了什么?若是神侍因你的痴心妄想发怒,你是要拉着整个长极宗给你陪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