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灵也太惨了。
步恬体贴地给剑灵变出了一面水镜,让他能照着镜子擦擦面具上溅到的血珠。
雪白的帕子很快就染成了黑色,步恬给他递去了刚才自己擦手的帕子。
手上有两块帕子的剑灵不满足于只用一块帕子了,只是手头有块帕子实在太脏了。
他的视线落到步恬的水镜上。
步恬懒洋洋地撤去水镜,道:“想要水就自己想办法,别把主意打到水镜上。我可不想自己干干净净的水镜也变成脏东西。”
“好。”剑灵撩起车帘,问外面的魔头,“可有水?”
“水?”被问的魔头一愣。
“干净的,能用来擦……身子的水。”剑灵又补充道。
他的这个停顿非常得灵性,好巧不巧显得后面的话很难以启齿,给人以无限遐想。
那魔头还在寻思荒郊野岭上哪去找水,另一名魔头挤开他前面的木头,殷勤道:“剑灵大人,我有个法宝,可以倒出取之不竭的纯净之水来。不知可符合您的要求?”
他向剑灵双手奉上一个葫芦,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轿中。魔神周身笼罩着灰雾,他只能模糊地看见魔神似乎正半躺在软榻上。
剑灵拿过葫芦,道了声谢。
冰凉的语气吓得偷看的魔头迅速收回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