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做噩梦 房间里没有灯,黑漆漆的,她的呼吸声和侯爷的心跳声被放大。 侯爷像个受伤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等着人去救他。 (6 / 7)
“别动。”
侯爷对她说,“我头好痛,你让我抱一会儿。”
月盈听见侯爷头痛,肩膀上的痛,仿佛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月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睡在拔步床上,而侯爷已经不在房里。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那是梦吗?
玉樣满脸笑容走进来,告诉月盈侯爷已经走了,问她要先用膳还算先沐浴。
月盈不满:“我昨天洗了两个澡,怎么今天早上还要洗澡?我身上又不脏。”
玉樣默然,检查了一下被褥床单,眼底升起些许狐疑。
难道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
但是,侯爷今早走的时候心情很不错,玉樣松了口气,好似压在身上的无形压力被月盈解除。她们都受到过侯爷的大恩,也希望侯爷能开心点,可是侯爷却将所有心事压在心里,一日比一日压抑。
如果侯爷无法开心,她和妹妹也没办法心安理得享受这份安逸。
六月的月季开满南京城,连路旁的野蔷薇都开得茂密旺盛。
郊外的尼姑庙里,开满了各色蔷薇,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念经的声音,早上该念经做早课的师太们,这会儿都在睡觉。
院子里,有两个老尼姑坐在树下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