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欺负人 季徐冲闭上眼睛,感受着月盈的脸贴到他脖子处的温度,她身上香甜的味彻底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4 / 5)
月盈抽了抽鼻子,捂着胸口说:“我一想到侯爷您会这么不信任我,心里的悲伤就像地下河的暗流一样,忍不住往外涌。”
“别哭了。”季徐冲摸摸她的脸上的泪,语气软了几分,“你身上的伤,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虽然都是小伤,也要注意一下,这两天不能行房事。”没有了外人在,月盈终于不怕丢脸:“侯爷,您知道什么是行房吗?”
季徐冲收回手,改为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带着威胁:“你是真不知道,还算在装傻?”
月盈到底是西北草原上长大的女孩子,虽然心里头很怕,却不会输了气势,“我看侯爷心地善良,才不耻下问来请教您。您不愿意说,我再去问旁人便是,何必要如此挖苦我呢?”
季徐冲见她如此理直气壮,不由讥笑:“从你同意当我的外室那天起,我让你往东,你便不能往西。你的身家性命都握在我手里,挖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月盈虽然害怕得发抖,却仍旧硬着头皮搂着季徐冲的脖子,说:“侯爷是在跟我吵架吗?”
季徐冲不语,只用为官者的气势压迫着她,好教她知道,他不是个和善的人。
眨眼间,侯爷的手离月盈的脖子,只剩下半尺间距。
月盈屏息静气,仰头与他对视:“也许我在侯爷心里只是个可以随意发卖、打杀的外室,就算侯爷今天把我杀了,一卷草席裹尸埋在乱葬岗,也不会有人替我申冤叫屈。可是对我来说,侯爷是我人生最灰暗时,照亮我生命的一道曙光。”
月盈把头埋在季徐冲的脖子里,继续说:“我今天很不开心,是因为侯爷不信任我。当我以为侯爷快死的时候,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跟侯爷一起死的准备。可侯爷却只是拿死这件事,来试探我对您是否忠心。”
季徐冲闭上眼睛,感受着月盈的脸贴到他脖子处的温度,她身上香甜的味彻底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季徐冲告诉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到此为止了。
他已经十分确定,她是真的被家人保护得很好,才会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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