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远,高疏桐才从山洞里面转出,与顾宛如面面相觑,想起刚才薛文秀的话,不由得笑道:“宫里的大妹妹才十岁,小妹妹尚在襁褓之中,还再等十年,薛表哥真是想得美。”
顾宛如也笑。
天色不早,高疏桐两人慢慢地从后花园转到正门,高疏桐含笑说道:“果然有人陪着一起玩儿就是心情愉快。”
比冷宫无人问津时要痛快得多。
“什么?”顾宛如一时没听明白,问道。
没什么,高疏桐摆摆手以示不用再提。
来到正厅,只见贵女们的品香会早已结束,世家子弟的骑射比试也已近尾声。物什仍旧留在正堂,没有来得及被收拾下来,白纸黑字记载着品香会的头名是永平公主,所用香品是龙涎香;其次是萧嫣,所用香品是零陵香。
香品之中,尤以龙涎香最为尊贵,在众香之中一举夺魁,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永平公主性情刁蛮霸道,受过十多年的皇室教养,这一次拔得头筹,是因为高超的品香水准还是因为拿出的香品是龙涎香。
骑射场上,胜负也已经决出,头名是淮南郡王。虽然淮南王在封地延揽文人雅士编纂书籍,端得清贵风流,然而淮南封地广阔,兵强马壮,淮南郡王武艺高强,也在众人意料当中。
高疏桐准备乘车回公主府,谢至为其准备出行的马车,一时半会儿,马车还不会来,等待的同时,高疏桐想起自己稀疏的骑射功夫,也站在看台下,观看世家子弟舞剑取乐。
我朝世家在培养子弟方面,仍旧遵守上古的教训,君子六艺,不可疏忽,“射”在六艺之中,所以世家弟子从小练习,骑射没有特别弱的。反倒是寒门出身的学子,比如杜衡,虽然能通过读书弥补策论时文与施政方针,但是世家百年基业养出来的富贵精致,是布衣求也求不来的。
高疏桐正想着,忽然,淮南郡王背着箭矢,从看台中央转过身,向台下高疏桐站着的方向走去。
高疏桐眼睁睁地看着淮南郡王背着箭矢,笔直地向自己走过来,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不,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会动手。
虽然如此,可是杀气却从淮南郡王的脚下一步步踏出而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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