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谢娉婷心里并不情愿,所以才心烦意乱,频繁出错?顾宛如听见高疏桐说的话,心里想着,又奇怪这个时候永宁公主还惦记着赏花宴上谢娉婷接不住牡丹花束的异样,连忙答应后离开。
下马车后,一路往内室走去,朱珍珠见高疏桐实在疲倦,拉住谢至问出什么事,谢至将今日发生之事大概说一遍,先说回府前淮南郡王射出的那一箭。
高疏桐坐在太师椅上,一边端着茶杯呡一口热水,一边问和亲队伍走到哪里,到匈奴没?
谢至猜出来高疏桐在马车上便想问这个,碍于顾宛如在场才没有直接问,于是回答,算行程应该到了。
高疏桐呼吸缓慢,脸色苍白,仍旧满是惊吓。
朱珍珠只得出言宽慰高疏桐受惊吓的心情,心想:这也是难免,为摆脱和亲,阴差阳错由淮南郡主去和亲匈奴。淮南郡主的家人自然要迁怒公主,平白多个仇人。可是若是无所作为,难道心甘情愿去匈奴送死不成?也是千难万难。
这时,太医带着药囊与药童来到府上,给高疏桐把脉,开几副安神的药方。让药童按方抓药,嘱咐煎药的注意事项。
如今朱珍珠已经是公主府的管事大宫女,这些事情有小丫头做,不用亲自动手。
谢至与朱珍珠两人在不远处,继续说今日之事,说到太子妃人选已定,是尚书右仆射之女,谢娉婷。
而按照礼制,太子妃入东宫的同时,两名太子侧妃也要同时抬进东宫。但是不知为何,这一次太子侧妃的名额还空着,差一人。
若是太子妃亡故,太子侧妃可以直接提为太子妃,所以太子侧妃的人选一向从世家贵女中选出,家世与太子妃相差无几。
按理说,入东宫得太子宠爱是获得荣华富贵的捷径,许多人家为自家闺女抢也抢不到的好出路,然而今年太子侧妃竟然会缺人,真是奇哉怪也。
两人不过在说些主子们的闲事,然而朱珍珠听见太子侧妃还差人的消息,忽然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了向半倚靠在榻上,以手扶额的高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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