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半路上让人暴躁,更何况是这么紧急的事情,高疏桐深吸几口气,道:“想不到争道的事情也会发生在孤身上?太子没亲自来?报上公主府的名头,让太子的人让府上的马车先过去。”
谢至与马车夫齐齐看高疏桐一眼,对于这个吩咐有些惊讶:世人都知,皇太子殿下与永宁公主不睦,皇太子殿下的车队如何肯为永宁公主让道?
然而只惊讶一瞬,既然高疏桐已经开口吩咐,谢至点头,打马上前,与皇太子殿下的车队周旋。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可是高疏桐越想越生气,在根基不稳的今日,查案还要看刑部尚书那个老头子的脸色,自己已经得罪太子,皇帝的差事如果有什么差错,那真是立锥之地也无,何其悲惨?
其实晚半天到,东宫侍卫未必会改口供,以至于耽误差事。高疏桐虽然明知道这一点,却控制不住越来越急躁的心情。
这份急躁的心情,在谢至垂头丧气回来后达到顶峰。
谢至摊摊手,还没有说出交涉结果,高疏桐已经从谢至沮丧的脸色中看出来,抢在谢至开口前说道:“东宫不肯。”
谢至点点头:的确如此,东宫车队不肯让道。
不仅不肯让道,还说好些奚落的话:什么永宁公主是哪位,兄弟几个在东宫当差,没听说这个名头。
以及现在永宁公主知道求着皇太子殿下,早先干什么去?
捧高踩低是宫中人惯常的手法,谢至不忍心将奚落的话语一一转达,可是高疏桐和谢至一起在冷宫饱受白眼,如何能猜不到东宫车队一帮人会说什么话?
只听见高疏桐“嘭”地一声砸在车壁上,喝道:“小人可恶。”
众人没料到永宁公主这么生气,一时愣住。
高疏桐在气头上,一时用力过猛,少女娇嫩的手掌,怎么能和木头做的马车壁比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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