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没想到魏承越还会关心自己接旨时候的神情,她都忘了自己当时的样子,也不知那小太监是如何禀告的。离开两载,后宫的嫔妃多了,是非也水涨船高。心道,今后只要踏出房门都要把自己从头到尾伪装起来,喜怒哀乐是丝毫都不能表现。
“没有心仪之人,确是自愿前来和亲。”赵清音抬起头,坚定的看着魏承越,说的是斩钉截铁。
魏承越单臂撑着膝盖,切着身子,直勾勾看着她“为何不见你有喜色?”
“欢喜,自然是欢喜,只是昨夜想家了,接旨时脑子还不清醒,让传旨的小太监误会了。”赵清音赶忙解释。
魏承越点着头起身,在房间里慢慢踱步,“长宁,你站起来。”
赵清音起身,战战兢兢,她不知道这关过了没有。
“既然欢喜,就笑一笑。”魏承越道。
“啊?”赵清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嘴角抽了两下,露出一个微笑。
魏承越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笑,这样不像。”
他有些失望的躺到床上,看看还低头站着的赵清音,闭上眼睛,拍拍身旁道:“躺下睡觉吧。”
这一刻还是来了吗?赵清音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看着床铺内侧放置药瓶方向,慢慢往床边走去。
轻手轻脚脱去鞋和外衣,蹑手蹑脚从床尾爬进床内侧,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角落里,用手去摸药瓶。
魏承越突然睁开了眼睛,赵清音手一抖,刚摸到的药瓶又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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