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刀刃将刀把交到赵清音手里,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阿音,这一刀不应该捅在肩头,应该捅在这里。”
赵清音浑身发抖,看着那把满是鲜血的匕首,身子慢慢向下滑去,她偏过头闭上了眼睛,不去接。
她早就应该知道的,她根本没勇气杀人。
魏承越用衣袖小心将匕首擦拭干净,蹲下身,硬是将匕首放进她手中,紧紧握住她的手,一寸一寸抬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地,刀尖抵在了自己的心口,金线绣的祥云凹陷下去,赵清音却突然用力往后缩,豆大的眼泪一滴滴落在魏承越的手臂上,烫伤了他整个身体。
“阿音,如果杀了我,你才能原谅我,来呀!杀了我!”
魏承越的力气重了一分,初夏的薄衫很快晕出一片红。
赵清音大喊道:“住手——”
“阿音,你知道吗,我这里闷得喘不过气来,你帮帮我。”魏承越眼底的悲伤浓得化不开,他知道他的阿音再也回不来了。
这一刻,赵清音终于明白了,她根本杀不了人,她谁都杀不了。
她知道现在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抬头对上魏承越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久,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匕首。
魏承越有所感知,手一颤,缓缓落下,撕下衣服的一角铺在地上,沾取自己肩头的血,重重写下三个字:放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