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如打趣道:“都说酸儿辣女,娘娘既喜欢酸又喜欢辣,还真让人猜不透。”
赵清音道:“是男是女都好,只要健康平安就好。”
话音刚落就见王贯走了进来。
赵清音从躺椅上坐起来对茉如道:“你下去吩咐吧。”
“是。”
茉如退了下去,王贯蹲在赵清音身边道:“娘娘,信已经给徐太医了,药渣徐太医也看了。”
“如何?”
“徐太医说,药里面有红花,用量不多,但少量多次可导致滑胎,他开了药方,”王贯拍了拍胸口,衣服下面发出纸包的声音:“我已经抓好了一副药,一会就煎药给娘娘喝,徐太医让娘娘不要担心,娘娘只喝了一次红花,量也很少,腹中孩子应该不会有问题,从今日开始喝他的药方,定能确保顺利生产。”
“徐太医还说,昨日他也察觉出不对劲来,按理来说,他喝了药,理应好转,谁知却更加严重了,今日看了娘娘的信,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说让娘娘放心,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会全力配合娘娘找出谋害皇嗣之人。”
赵清音道:“徐良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做,我猜他应该会找人帮忙,毕竟他一个太医,无人可用,自己又不会武功,怎么查给他下药之人的底细。”
王贯问道:“徐太医会找谁?”
赵清音笑笑:“应是苏木。”
徐良应该也晓得,若此事让魏承越知道了,还不得放下手头所有事物回宫来看她,哪怕并不说明是何事回宫,也会引起谋害皇嗣之人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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