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越怔愣住,刚才喜悦的心情,瞬时就没了,阿音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为什么没有孩子,我为什么没有孩子。”魏承越气得在房间里打转:“那还不是因为……”
魏承越被自己噎住,不知该如何说。
坐在凳子上开始生闷气。
赵清音也不理他,不知为何,她特别害怕听魏承越说温情的话,似乎就得激怒他,让他气得说不出来才好。
两人一个坐在房门口的凳子上,一个站在窗边,隔了很远。
忽有小太监匆匆禀告:“陛下,徐太医来了。”
魏承越道:“先让他进来给娘娘把脉。”
徐良进到内殿,为赵清音把脉,神情平稳有喜色:“陛下,娘娘,一切安好。”
魏承越道:“徐良呀,你胆子也够大的,既然知道孙太医的安胎药有问题,也不禀告,反倒和苏木合起伙来欺瞒朕。”
却在此时,苏木也走了进来,禀告道:“陛下,徐太医府上的小厮末将带来了。”
“你们两人……”魏承越摇头不语。
苏木和徐良对视一眼,徐良缓缓跪地道:“陛下恕罪。老臣了解孙太医,他绝不会做这种事,定然是有人用什么事情威胁了他。若陛下三日前就知道了此事,定然如现在这般万事不顾急匆匆回宫来,而那时孙太医只用了一次药,及时收手还来得及,定然什么都查不出来,自然也不会知道是何人指使。”
苏木补充道:“陛下的行踪难免引起谋害皇嗣之人的警觉,所以,未免陛下担心,末将便私下里调查,现在已经查出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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