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徐良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走了出来,赵清音赶忙迎上去:“魏承越如何了?”
徐良道:“伤口很深,失了很多血,能不能熬过去,就看……”
苏木手里的剑突然往地上杵了一下,他看向徐良,皱了皱眉头。
徐良马上道:“幸而陛下自己用内力封住了筋脉,未伤及根本。老臣已经为陛下清理包扎了伤口,只要精心照料,好生修养,定然性命无虞。”
赵清音抬脚想进去,怎料门口的羽林军拦住了她:“娘娘,陛下吩咐,除了苏将军和徐太医,还有送药的宫婢,任何人不得进入。”
她看出了苏木和徐良,有意隐瞒魏承越的伤势,很不放心,刚要开口说话,苏木马上道:“娘娘就别为难他们了,陛下应是无事的,娘娘快回房休息吧。娘娘若见了陛下,惹得陛下心绪不稳岂不是更槽,再者娘娘进去也无济于事呀。”
赵清音看向苏木,平常不怎么讲话的人,突然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来,一向镇定的面孔,满是焦急,好像自己再不回房,就得把她打昏了,强行送回房间一样。
“好,那我晚些时候再过来。”
苏木舒了一口气,喊过来两个羽林军:“快,送娘娘回房。”
赵清音刚一离开,苏木立刻推门进去,单膝跪在魏承越床边。
感觉到苏木盔甲上从屋外带来的凉气,魏承越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他让徐良给他服用了强行使人清醒的药,为的就是等苏木来。
原本,有些事他想交待给魏明之,可如今只能先交待给苏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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