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阿音嫁给他时,只有简单的轿子从东宫后院抬进来,别说喜宴了,连个祝贺的人都没有。
这辈子,他欠阿音太多了,如果说在东宫,是他无能为力,那南巡之时,他就大错特错,真是悔不当初啊。
进到内殿,魏承越不让任何人跟随,包括高三福都留在了殿外。
阿音房中的一切都未曾改变,包括那把七弦琴,还是那般模样。
他坐在琴前,抬起一只手重重放在琴弦上,却久久不敢拨动琴弦。
这里还曾有过一张七弦琴,是从东宫带来的,南巡之前阿音一直弹奏的,只是南巡回宫,阿音被关进牢狱后,他酒醉,失手砸了。
也就是那日酒醉清醒后,他得知了阿音病死狱中,抛尸荒野的消息。
好悔!
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次记起南巡落水那夜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如同万千毒虫啃噬一般钻心地后悔。
胸口窒息撕裂般疼痛,他不断咳嗽了起来。
浑身颤抖,牵动着身体每一个部位都难受了起来,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虽让他停止了咳嗽,却也让他无法呼吸。
魏承越捂着胸口,躺倒在七弦琴旁。
从怀中慢慢拿出一个物件,紧紧握在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