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马曜不放心,燕无忌长这么大,还没离开他这么远呢。
做好内甲的每一片,都是厚薄适中、形状规整的精钢所制,又加了特殊的金属,重量更轻薄,穿在身上不会给肩膀造成负担。
司马曜把内甲收起来放进盒子里,小筒子哭着跑过来,“不好啦,皇上发烧晕过去啦!”
太医们在寝宫门口急得团团转,司马曜看了医案,药方都是最好的,每天的药都有按时喝。
沈康不多时也赶了过来,询问太医情况。
陈太医眉头紧皱,“病人的病要快快痊愈,喝药是一方面,元气是另一方面。如果每天只吃两三口饭,就是最珍贵的药材浓缩成精华喂下去,也一样是药石无灵的。”
司膳急了,御膳房每天都研究新菜式,可皇上总说吃不下、没胃口,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沈康看了下最近的菜谱,果真每天翻着花样推陈出新,感慨道:“这小子现在的手段变高级了,以前就是上房揭瓦,他揭一片,咱们补一片。现在好了,知道自虐了。”
小筒子在一边瑟瑟发抖,司马曜把他捉过来质问。
顿时真相大白。
“嗐!大人们那天在书房里说的话,皇上可都听到了。”
司马曜身子一僵。
沈康却满不在乎,怒道:“那又不是什么大事,都多大了,还为这种事生气呢?”
司马曜道:“沈先生先回去吧,我来照顾鸩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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