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儿臣有重要的事。”胤祚眼神扫过殿内宫人。
“说来听听,好事有赏,坏事莫提。”康熙搁下手中笔补了一句,“出宫不行。”
康熙挥退殿内奴才,“说吧。”神神秘秘的必然和昨晚砸床脱不了干系。
胤祚之所以偷偷摸摸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本来钱粮一块非常重要,掌控权必须死死抓在手中变成第一桶金。
“无意中看到地方志中提到的玉麦,能不能弄些种子回来,正好儿臣有现成的地,种一批试试。”
康熙戳穿窗户纸:“昨晚做梦了,梦到玉麦?”
胤祚哑然,他都搞不清梦境是历史的片段投影,还是他原本并不在意的深埋记忆触发?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不知道,也许就是简简单单一场梦。”话说的太满容易乐极生悲,胤祚不接受背锅。
“朕派人秘密寻找不难,难得是仅凭书上简略记载犹如大海捞针。”康熙不可能将手中的人全派出去寻找,费时又费力。
胤祚取出塞进袖子里的简笔画。
“画得可以。”上面只有红薯注明具体地方和人名,土豆、玉米大致在偏南方一带。
康熙收起纸,“没别的事回去读你的书。”
“米铺的事?”胤祚心急问出口。
康熙一个眼神,胤祚乖乖闭上嘴,不情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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