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一开口提及布料,皇贵妃心弦紧绷,避免这把不同寻常的火烧到身上,起身回道:“妾那有一匹未动过,再就是毓庆宫会留出一到两匹。”
掌管宫务的皇贵妃不得已开口点出太子,明眼人谁不清楚惠嫔和大阿哥的事全因厌镇而起,如今又将太皇太后拖下水,这是打算孤注一掷铤而走险?
太子来只为看戏,不料成为了戏中人,“儿臣全然不知,东西都由奶嬷嬷打理。”话音未落心神一凛,察觉到设局之人的险恶用心。
“来人,去查。”康熙对太子的不满表现在脸上。
太皇太后向着太子:“许是奴才办事疏忽,让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
康熙听不进去劝:“惠嫔禁足,八阿哥搬至阿哥所。”
自己的儿子身在宫外牵肠挂肚,惠嫔哪有多余的闲心照顾别人的孩子,挪出去清静。
彻查很快有了结果,太子呼吸一滞,来了!
“太子的奶嬷嬷那里找出一模一样的布料,审问不出都用在了何处。”穆克登话只说了一半。
康熙懂了,其他人同样听明白了,太子奶嬷嬷犯事,身边的奴才又要大换血。
太皇太后意有所指:“奴才的祸奴才担着,欺上瞒下的狗东西。”原本追究的意图荡然无存。
“交由慎刑司处置。”太子的颜面重要,康熙心火一次次压下。
太子自辩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憋闷的难受。他失去的不是奶嬷嬷一人,而是手里皇额娘留下来帮他的人手,眼下相当于壮士断腕。
胤祚替太子可惜一瞬,没了眼睛和耳朵,身边又都是康熙布下的眼线,笼中鸟的感觉有没有?
眼前的局到现在胤祚没太看明白,惠嫔到底图什么,就为了砍掉太子一条胳膊?未免过于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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