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他们仅仅是个翻译官,做主的是索相,操太多闲心无用。
双方碰头,互相打量审视揣摩人心,表面无丝毫急躁显露,双方各自落了座。
戈洛文开口:“以流入黑龙江附近的格尔必齐河为两国之界。”
眉头从未舒展过的索额图听后默不吭声,脑子里勾勒出划定的位置,突然转到张诚身上,果然漏了底。
张诚吓得一激灵,没等开口解释,只听外面轰鸣声阵阵,好似惊雷炸响。
沙俄的士兵冲进来:“不好了,营地那边有浓烟。”
戈洛文蹭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对面大清使节怒目相向:“居然使诈!”
索额图、马奇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觉得冤枉,心里暗暗起了疑,不会是佟国纲心血来潮带人端了沙俄使节驻地吧?
就在这个节骨眼,又有人闯入,“索相大事不好,营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索额图、马奇猛得站起身撞倒了椅子,椅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脸见鬼般的震惊。
“怎么回事?”戈洛文来回在几人身上打转,同时出事难道被不满的布里亚特人袭击了?
压下心底蹿升的怒火,戈洛文收回指人鼻子的手,“谈判作罢。”大步流星出了营帐,召集人马回驻地支援。
索额图紧随其后一脑门问号,在出了营帐后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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